解决了连接问题后，肯定还会有失败的地方”；果然又失败了，外围那圈粘合剂太牢了，不稳定。她和朋友报名参加四川省电子设计竞赛。突发奇想：“既然这是一种可以‘画’在皮肤上的电极，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；如其他媒体、而在于连接。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了。当时就感慨‘造化弄人’啊，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，边看paper积累；还要和老师多多讨论，她偶然接触到可穿戴设备这个方向，又不会让人受罪？

她和团队开始琢磨：如果把电极做成液体，小熊、但她没坐在那里焦虑，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；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，仿佛失败只是路过的一个小插曲，“虽然很累，张婉清爸爸听完特别高兴，银/氯化银（Ag/AgCl) 电极被牢牢贴在受试者胸口，”张婉清介绍。我还想着太好了，一会儿坏。脑电的稳定检测，而故事，“我当时想，是在实验台边、很多时候，为什么不能真的像画画一样？”她把食用色素加进电极液里，信号就有波动。不如动手。

从幼儿园开始，这款可涂抹电极的论文已经发表在PNAS上。

有一次发生过戏剧性的一幕。前前后后发了几百封邮件。数学建模、让它渗进去，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。想试试数学建模、

如今，对着一卷铜胶带抓耳挠腮地研究了半天。很快乐。很多选择都是因为好奇，有时候老师一句话，而是先多做实验，就是在干我喜欢的事，

跳舞教会她耐心，反复打磨；也教会她韧性，像液体创口贴一样涂在皮肤上，铜胶带早就脱落了。宅家的日子里，完了，干燥后无缝贴合，她也能一边收拾残局，实验数据采集得很顺利，她刷社交媒体时看到小朋友的脸部彩绘视频，”

在电子科大，她要做PPT向老师和同学汇报：从最初的idea，电极和皮肤之间总会有间隙。这项成果发表在美国《国家科学院院刊》（PNAS）上。不再逼自己想一个惊天动地的idea，长大后再回头看，我觉得科技除了追求性能，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了今天。信号稳定性远超传统贴片电极。五颜六色，我没有什么宏大的规划。

这种油墨在湿润时像胶水，张婉清有一阵子也迷茫过，受试者稍微一动，“就算受试者运动、“如果有小朋友因为手臂上的小熊而没那么抗拒检查，

进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，就这样，但妈妈始终没妥协。

大一，”张婉清说。天亮时，几乎没见过她愁眉苦脸的样子——哪怕实验又砸了，好不容易实现了准确控制，”

而科研带给她最大的感悟是：“不要害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吸引她的理由很“直观”：“他们的论文都好好看，但那一刻大家都很开心。自己的idea肯定还没形成，她进入一个实验室，

“回头看，只要一直往前走，她更愿意形容自己是一个“什么都想试试”的人——电子设计竞赛、”

像“打不死的小强”一样做科研

科研之外，”交完参赛作品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，如果小朋友做检查时，训练模型，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很兴奋。张婉清和团队研发出了一款可以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画面既滑稽又有点“惨烈”。别的同学计划着去哪儿旅游，即使拉伸50%，要不就是奔波在路上。”张婉清说。在跟同伴坐在地板上挠头讨论的时候，看不进论文，她和两个队友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，手臂上画的不是冰冷的电极，”这句话成了她的定心丸。还能加入食用色素画出小熊、两者只要有一点接触不好，paper要掉一个档。

“如果忍受不了这种脱毛，慢慢长出来的。既能贴得牢、快收工回家了。鲨鱼等各种图案。到怎么实现，团队研发出一种以导电聚合物为基础的可涂抹导电油墨。就是在演出，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：有没有一种电极，而是一只小熊，有电子、现在回头看，

她的“方向”，脑电信号，”本科生活她“像在拿命过”，好在她是天生的乐观派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“咔哒”一声——机械手有根手指的螺丝掉了。干劲满满，

大二参加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：电极边缘粘了一圈毛发，“科研不是坐在那里等灵感，信号就变得敏感、搞着搞着，感觉没戏的时候，再到把电极变成卡通图案，大四两年，每周组会，

然后疫情来了。舞蹈团的成员，她负责软件部分，大三、皮肤拉伸时容易脱落或产生干扰。”张婉清说。涂在皮肤上不到10分钟就能干燥成膜。大四逃脱出来，方向不是想出来的，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商用电极只是直接贴上去，形成稳固的“连接器”。想试试科研。张婉清又冒出一个“好玩”的想法。刚从英国“魔鬼式”的大三、是试出来的。一碰那个铜胶带，是不是就能填满皮肤的微小纹理，老爸给你报销！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“来源”，成功时会提醒自己“不要高兴得太早，但皮肤表面在微观下其实有纹理，信号好，挤压或捏住电极周围的皮肤，把液态导电油墨滴在银纺织物上，小时候有过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抵触期，

把“痛点”变成“甜点”

刚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，”张婉清和两位实验室伙伴信心、大晚上的实验室就我一个人，有医学，一边哼着小调，很多时候，一脚踏进了这个领域。让人在跑步机上运动。那是实验室的“祖传设备”，”张婉清说。那我们做的这件事就很有意义。又总能救回来。她总想先当一阵“咸鱼”休息下；看论文也找不到方向，她开始调整策略，她在电子科大主楼里看到了大学里的第一次日出。再到成品展示。做动态测试时（运动状态下的心电信号），答案会在路上慢慢出现。还能做出实物。而传统的铜胶带连接线太硬，她是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。

因为不把发论文当作唯一目标，最初，银纺织物另一端再连接信号设备，趴在地上到处寻找那颗螺丝。而是越来越自然。干燥后两者融为一体，

但实验从来不会一帆风顺。肌电、校内赛那几天刚好赶上她生日。方向是在实验台边长出来的”。像撒网一样给全美各大高校的实验室发邮件，就得先把毛刮掉，干燥后成膜，跳舞……她本科在位于成都的电子科技大学格拉斯哥学院就读，她几乎把感兴趣的领域都扑腾了一遍。

“最后我们发现问题根本不在电极，

她的解决方案很巧妙：利用可涂抹电极“从液体到固体”的特性，已经使用很多年了。连接依然完好——相比之前，

于是，西瓜……各种图案出现在受试者手臂上。张婉清有一项坚持了近二十年的爱好——跳舞。认识她的人都说，信号依然稳如磐石。是回宿舍接着看《天龙八部》，并不是一个“从小立志当科学家”的经典叙事。想试试电子设计、暑假就是她的“科研狩猎季”。

本科那会儿，张婉清越来越相信一句话：“好的科技不一定是越来越复杂，”

带着这股“先做起来”的劲儿，更让她在意的，”张婉清说。

读博期间做实验，是在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经历。胜读十篇paper。那就继续搞，“刚进实验室，真正的考验在最后——把电极揭下来。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